苏雾梨还是觉得不对劲儿,“你是不是呼吸不了?要不要我让军医再给你看看?”
说罢,在苏雾梨正要起身的时候,士兵终於开口了。
“小的没事。”士兵有些急促的开口。
苏雾梨顿住,看著他有些急促的呼吸,观察了片刻才没有喊人。
继续处理伤口,將纱布敷上去用胶带固定好。
接连处理了几个伤兵,她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孙军医从旁边走过来,手里端著一碗刚熬好的药。
热气从碗口冒出来飘著苦味。
他在苏雾梨旁边蹲下来,看著那个刚被她包扎好的伤兵。
纱布叠得整整齐齐,胶带贴得端端正正。
他看了一眼她的手指,指缝免不了沾著那些沾著碘伏和血渍。
他把药碗放在旁边开了口,“苏公子以前做过这些?”
苏雾梨看著自己手里那块沾了血的纱布,“之前只是给家里人处理过。”
其实只帮御宸处理过。
军医看著她眸色微动,有些认可的点了点头。
隨即没有再问站起来走了。
苏雾梨蹲在那里,把用过的纱布和棉签收拾好。
帐篷里安静下来了。
苏雾梨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
孙年军医从角落里走过来,手里拿著一块乾净的帕子递给她。
“谢谢。”她接过去擦了手。
“苏公子辛苦了。”孙军医的声音有些乾涩。
她摇了摇头,“还好,不辛苦。”
她將帕子叠好放在矮桌上,“药不够了跟我说,我再想办法。”
话音落下,只见孙军医的眸中露出惊愕。
那些药他们从来没见过,而眼前的这位却如此轻而易举的说说出承诺。
休息了一会儿,御宸帐篷里的纸箱也被搬过来了。
苏雾梨拿了几个暖宝宝递给旁边一个伤兵。
他的胳膊缠著纱布,另一只手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著手里的东西,不知道该怎么用。
她拆开一袋,给他示范用法,“这样敷著就会发热,可以保暖。”
士兵低头看著,掌心里慢慢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