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来看了看又放下了。
探子还跪在地上,齐泽询没有叫他起来,也没有叫他下去。
就让他跪著。
齐泽询站起来走到帐帘边,掀开一条缝,外面的雪光涌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皮肤偏白,被雪光映得像透明的玉。
“摄政王。”他念了这个称呼,像在自言自语。“听说这个阎王不近女色,朝堂上那么多人往他府里送女人,一个都没留下。”
他顿了顿,眸色微亮,“现在身边忽然多了一个女子,有意思……”
话音落下,他把帐帘放下,转过身走回矮桌边坐下来。
拿起那根削好的树枝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看著跪在地上的探子。
“那个女子的长什么样?”
探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去,“隔得远没看清。”
齐泽询把那根树枝放在桌上,拿起来又放下。
他没有再问了,挥了一下手。
旁边的副將上前把探子从地上拉起来,带出去了。
帐帘掀开的时候,寒风灌进来。
齐泽询坐在矮桌后面,看著那扇还在轻轻晃动的帐帘若有所思。
“女人。”
他念了一声,嘴角的上扬弧度又大了一点。
站起来走到帐帘边,掀开帘子。
外面的雪还在下,营地里的篝火被雪压得暗了,火光在雪光里忽明忽暗。
他站在帐帘边上看著南边的方向,那边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
…………
苏雾梨睁开眼的时候,看见的是公寓的天花板。
她翻了个身將被子捲成一团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去。
躺了片刻想起什么忽然坐起来,拿过手机找到林丽雯的號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林丽雯接了。
声音带著还没睡醒的沙哑,“怎么了?”
“雯姐……还要一批药。”她顿了顿。“和上次一样,再加点暖宝宝,多买一些。”
林丽雯在那边沉默了一瞬,“之前那些都……都用了?”
听著那边诧异的语调,苏雾梨淡淡的应了声。
林丽雯就算再体贴也察觉到不对劲儿,生怕她真的惹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