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將是何人?”御宸问。
“赵安。”
他记得这个名字,原著里守了五天,城破后自刎在城墙上。
“敌军主將呢?”
“左贤王。”影隼顿了顿,“右贤王在南线牵制,不日也將抵达。”
御宸的喉结滚了一下。
左右贤王没有內斗,没有分兵,也没有反目成仇。
他们还是一左一右,像原著里写的那样。
合兵南下,势如破竹。
“几位將军那里呢?”
影隼的声音没有起伏,“王將军旧伤復发臥床不起,李將军母亲过世回乡丁忧。陈將军……”
他停了一下,“三个月前坠马腿伤未愈,至今不能下地。”
御宸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书案的册子上。
没有人记得,这个世界不记得。
北境的仗要打了,领兵的將军离京了。
几位將军病重的病重,守孝的守孝,坠马的坠马。
朝堂上没有人了,只有他。
御宸忽然轻笑一声,为了让他死。
御临熙还真的不顾御家的江山,也不顾著南淮的百姓。
全部能上战场的將军都无法出征,这是把整个国家都赌上了。
“下去吧。”御宸沉声道。
影隼应了一声,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王爷,北境那边催得急,兵部也在等您的示下。”
御宸没有抬头,“知道了。”
影隼出去了,门关上。
御宸靠在椅背上看向窗外,一切都和原著一样。
他做出的一切改变都被修正过来了。
……
御宸从那些回忆的画面里收回了思绪。
苏雾梨还站在他面前,仰著头看他。
她的眼睛里有期盼,盼著他点头答应让萧君屹出征。
那道目光落在他脸上,让他喉咙发紧。
御宸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本王从小就答应了父皇,要守好南淮。”
对上苏雾梨眼睛,那道期盼的光还在。
他喉咙又紧了一分,“萧君屹去,本王不放心。”
闻言,苏雾梨还是不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他先开了口。
“不会的。”御宸知道她要说凌迟的事。
她嘴唇动了一下,他把她的手指握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