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雾梨咬住唇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行……初荷她们——”
话说著没说完被男人咽下去了。
灼热的唇噙住她,满是侵占的吻著她,夺走她口中的空气。
本就发闷,现在更甚。
大手在她腰侧或轻或重的轻揉著。
不知道多久,她整个人都软了。
意识开始逐渐涣散,她的手下意识抬起来想要做什么。
指甲却不经意划过男人的脸,她动作忽然顿住。
御宸也鬆开了她的唇。
生怕自己又弄伤了他,苏雾梨气息不稳的急切询问,“疼吗?”
说罢想要掀开被子看一下他的脸,却被男人制止。
他又吻了下来。
“你……你別……你让我看看……”
苏雾梨推搡著他的肩膀,可是他却像是一座山似的,不为所动。
他忽然抬手撑在她耳侧,被子从两个人身上滑下去
光线涌进来,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还没適应光亮,男人唇又压下来。
被子堆在腰际,晨光落在他肩背上把那道巴掌印照得清清楚楚。
没看到新增的痕跡。
就在苏雾梨庆幸时,他忽然开口询问,“昨晚的蜡烛难插吗?”
话语突落,她愣了一下。
想起昨晚在院子里和初荷她们弄花灯,蜡烛確实弄了好久都装不好。
最后还是被他看到,拿过去轻而易举装好了。
苏雾梨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个问题,
“嗯?难不难?”他的嗓音沙哑,气息喷在她耳朵上。
苏雾梨偏过头,御宸又把她的脸转回来。
看著她的眼睛。
她只好回答,“难。”
他却说,“不难。”
苏雾梨咬住嘴唇……
御宸看著她的眼睛,低下头贴著她耳廓。
“不难,要不要我教你?”
他说著手忽然抬起,就在苏雾梨抬起忽然湿润的眸子,却看到御宸从床榻边的桌面拿过来一盏河灯。
怎么会?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拿进来的。
河灯和蜡烛被塞到她手里。
“教你。”御宸眸底带著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