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雾梨站在石桌旁边,看著那些河灯眼睛掩饰不住的亮了。
迫不及待的伸手拿了一盏,翻过来覆过去地看。
花瓣是纸做的,顏色从边缘往中心渐深,最里面几乎是白的。
她把灯举起来对著天光看,花瓣透亮能看见纸的纹路。
“这个花瓣做得真像。”她禁不住开口说著。
手指捏著花瓣边缘轻轻摩挲。
纸很薄,她用了点力想把花瓣展开,却听见“嘶”的一声轻响,花瓣边缘裂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苏雾梨嚇得连忙把灯放下,手指缩回去背在身后。
初荷把那盏灯拿起来检查了一下裂口。
柔声道,“姑娘,这灯花瓣薄得这样拿。”
初荷她托著底座把灯举起来,花瓣自然垂落像真的荷花。
苏雾梨看著她手里的灯,又看了看自己刚才差点掰断的那盏。
抿了抿唇,差点就搞砸了。
初荷见状,轻声询问,“姑娘之前没有放过河灯吗?”
“没有。”苏雾梨摇头,“刚才差点就弄坏了。”
初荷见自家姑娘一副自责的模样,连忙开口安慰,“我第一次拿河灯也弄坏了,差点被嬤嬤打呢。”
“啊?”苏雾梨错愕,“那怎么办?”
“我把坏的藏起来了。”初荷放低声音道,带著几分祈求的语气,“姑娘可莫要和王爷提起。”
闻言,苏雾梨连忙点头,“好,我保证不说。”
“多谢姑娘。”
苏雾梨朝她笑笑。
然后又伸手尝试拿了一盏,这次只托底座。
灯在她手心里稳稳噹噹的,花瓣垂下来在暮色里泛著柔柔的光。
然后试著把蜡烛插进底座的孔里。
蜡烛有点粗,塞不进去。
她用力按了一下还是没进去。
巧笙在旁边看著,想帮忙又不敢开口。
生怕苏雾梨待会儿又沮丧了。
苏雾梨觉得怪异,低下头凑近底座想把孔看仔细些。
御宸站在廊下不知道站了多久,此时才缓慢的走下台阶。
苏雾梨正低著头跟那根蜡烛较劲,没注意。
初荷和巧笙见状往旁边让了让。
苏雾梨的余光里多了一双靴子。
抬起头看到御宸站在她面前,正低头看著她手里的灯。
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