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笙攥著端盘的手指节泛白,两个人都不敢开口。
但二人都知道,这都是后宅惯用的手段了。
这女子定然是不安好心。
她们一脸担忧的看著自己家的姑娘,心底担忧她太单纯会被人矇骗。
沈怡儿站著抹眼泪,抽泣著肩膀一耸一耸的。
哭起来眼眶红红的,泪珠掛在睫毛上將落未落,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几个端著东西的丫鬟从迴廊那头走过来,远远看见亭子里的场景,脚步慢了下来。
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亭子照得透亮。
苏雾梨坐在石凳上,沈怡儿站在她面前正低头擦泪。
从她们的角度看看不清沈怡儿的表情,只看见她垂著头肩膀在抖,而苏雾梨坐著一动不动。
那画面像是主子在训斥下人。
几个丫鬟对视了一眼,脚步更慢了。
但没人敢停下来,其中一人低下头,目光偷偷的飘过去。
她旁边的人连忙拽了拽她的袖子。
走过亭子之后,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其中一人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
“那个哭的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另一个丫鬟回头看了一眼,亭子已经看不见,“不知道,好像是前院来的,刚才我在迴廊那边见过她。”
“就是那个前厅大人带来的?”
“嗯。”
几个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
“姑娘是不是在训她?”有人小心翼翼询问。
几人面面相覷没接话。
倒是走在最后面一直没吭声的丫鬟忽然开口了。
“训她又怎样?姑娘是什么人,来路不明的东西是什么人,能比吗?”
她说完,前面的两个人都愣了一下,脚步停下来。
她跟上来越过她们走在最前面。
“姑娘帮青儿出气那会,刘管事的事你们不是没看见,姑娘心善从不欺负人,要是姑娘训她那肯定是她该训。”
说完加快了脚步,头也不回。
留下其他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虽然王府里之前从来都没有女人,但是苏姑娘不一样。
苏姑娘如果都出手教训了,定然是那人的错。
隨即连忙跟上去,不敢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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