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瀰漫著檀香和纸钱灰的味道,混在一起熏得人眼睛发涩。
將军的牌位放在最中间,最大的那一块。
上边的字填了金粉。
陈崇远三个字在烛光里泛著暗暗的光。
三人挪步缓慢地走近。
烛光照在牌位后面,墙上有一行字被牌位挡住了大半。
苏雾梨把灯笼往上举了举,踮起脚尖正要看清。
忽然,有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苏雾梨下意识看向二人,温言和陈开根本没动。
他们也看过来,三人面面相覷。
脚步声不是他们的。
脚步声还在响起,甚至是在靠近。
每一步都带著黏腻的的声响。
苏雾梨猛地回过头,灯笼的光扫过去。
只见一道黑影站在通道口。
那人黑衣蒙面,黑色布料的好几处裂了口子,露出底下灰白的里衬。
黑衣上还有一块块乾涸的血,从领口一直蔓延到腰侧。
刀刃上沾著暗红色的液体。
此时正顺著刀身往下淌,滴在地上。
那人歪著头角度诡异,不像是在看她们,更像是在听。
脖子以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折向一侧,肩膀却纹丝不动。
露出的那双眼白太多,瞳孔缩成一个小点,在烛光里若隱若现。
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膝盖却不打弯,像是整个身体靠什么东西拖著往前拽。
刀尖抵在地上隨著他的步子往前拖,刺耳的摩擦声从地面传上来。
每一步都踏在苏雾梨的心跳上。
三人都怔了一瞬,还是温妍先反应过来。
她尖叫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撞在供桌上。
牌位晃了一下,她连忙扶住。
陈开往前迈了一步,挡在苏雾梨和温妍前面。
“快跑。”
苏雾梨连忙拉起温妍的手,往祠堂另一侧跑。
温妍的腿发软,跑了两步差点摔倒,苏急忙把她拽起来。
陈开跟在她们后面,袍子太长,踩了一脚踉蹌著险些跌倒。
他直接把袍子撩起来塞进腰带里。
弹幕炸了。
【臥槽,这npc有点嚇人啊。】
【对啊,好诡异啊。】
【真不愧是恐怖本子,要我肯定嚇尿。】
【快跑啊,好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