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对视一眼退到门外,但没走远。
院子里已经聚了几个人。
丫鬟、小廝三三两两站在远处。
伸著脖子往这边看,交头接耳。
“那是谁啊?居然敢跟刘管事顶嘴?”
“不知道,没见过,你看她头上別著根筷子笑死人了。”
“但是我感觉別著筷子都比好些高门贵女好看。”
“嗯,我也觉得,但是好看有什么用,还不是身份低微,而且在咱们王府,就不可能存在借美貌可以上位的。”
一个年长一些的家丁开口提醒,“嘘,小点声,不可议论,你不要命了?”
几人连忙转了话题。
“初荷去请人了,请谁啊?该不会是去请嬤嬤吧?”
“请嬤嬤有什么用?嬤嬤来了也管不了刘管事,他在府里这么多年,哪个嬤嬤敢得罪他?”
“我看她是不知道刘管事的厉害,等会儿嬤嬤来了肯定被骂一顿。”
“谁说不是呢,得罪了刘管事,以后在府里还怎么待?”
“別说了別说了,刘管事看过来了。”
……
帐房里,刘管事收回目光,重新打量著苏雾梨。
日光从门口斜进来,落在她身上。
怪异的衣物勾勒出腰身的线条,领口不高不低,锁骨露著一小截,白的。
几缕碎发垂在脸侧,衬著那张脸愈发诱人。
刘管事目光又从她脸上往下移,滑过脖子,鼓起的胸脯,最后停在腰上。
他心里动了一下。
这种念头以前也有过,府里有点姿色的丫鬟,哪个他不多看两眼?
有的胆小,低著头不敢吭声。
有的识趣,冲他笑一下,他就多照顾几分。
那些丫鬟,要姿色没姿色,要身段没身段,他从没真正上过心。
但这个不一样。
这张脸,这个身段放在这府里,鹤立鸡群。
刘管事的喉结滚了一下,端起茶壶又灌了一口。
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著下巴往下淌。
他拿袖子一擦,眼睛还黏在她身上。
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要是见过他肯定不会没印象。
苏雾梨站在桌边扫视著帐房,在御宸来之前,她不会再做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刘管事忽然开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