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宸似是为了看的更清麵团,微微俯身。
苏雾梨偏过头想看他,然而刚一转鼻尖却蹭到了他的脸。
御宸转头她。
目光很近,近到她能看清自己在他眼睛里的影子。
苏雾梨的呼吸乱了一下,手指在他手心里蜷了蜷。
他按住了,没让她缩回去。
“你让开……”她小声说道,“我自己来。”
他没动。
手指带著她的手指,把麵团翻了个面继续揉。
麵团在他俩手心里变得越来越光滑。
苏雾梨咬著嘴唇不说话了。
沈千歌趴在屋顶上看著这一幕,嘴张著合不上。
她今天真的无时无刻都觉得自己见鬼了。
就在她还没缓过来之时,又见御宸蹲在灶台前,拿起扇子开始扇火。
摄政王,扇火。
那个在朝堂上一句话就能让人头落地的摄政王,那个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的摄政王。
此时蹲在灶台前拿著扇子,对著灶膛一下一下地扇。
沈千歌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她忍不住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
她疼得倒吸一口气,隨即生怕被人发现连忙捂上了嘴。
她又掐了一下,还是疼的。
厨房里,苏雾梨她把麵团放进盆里,盖上湿布推到一边。
转过身撞进男人幽深的眸子。
她瞪了他一眼,没什么气势。
隨即找了话头说道,“火太小了。”
御宸看了她一眼,唇角憋著笑拿起扇子扇得起劲儿。
沈千歌看著这一幕,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见鬼了,真的见鬼了。
抄家灭族都不会眨眼的人,居然乖乖听一个女子的话。
还是做著下人才做的活。
这要是说出去,估计有人会说她得了癔症。
胡言乱语。
灶膛里的火慢慢小了,柴火烧尽了只剩下红彤彤的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