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和陈禹成的通话,秦川坐在书房里,打开电脑。
既然覃狱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先把这部电影摸清楚再说。
他在搜索栏输入片名。
《高墙归来的母亲》。
资料不少。
秦川从头看起,把能找到的信息大致过了一遍。
故事梗概很清晰:
女主遭受长期家暴,失手杀人,被判入狱十年。
狱中通过参加文艺演出逐步完成自我救赎,出狱后面对的是一个陌生的世界,以及十年未见的儿子。
母子关係的重建,是整个故事的核心。
他看完简介,往椅背上靠了靠。
故事框架谈不上新鲜。
女性困境、亲情修復、重返社会——这几个关键词拼在一起,在文艺片圈子里见过太多次了。
但往下翻,他看到了一个细节。
这部电影宣传强调的重点,不是剧本有多精妙,而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多位重要角色由当事人本色出演。
他大概明白了。
这不是一部靠剧情取胜的电影,靠的是真实本身的重量。
演技不重要,技巧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站在镜头前的人,本身就是故事。
他在心里给这部电影做了个定位。
然后又想到覃狱之前那几部片子的票房数字,慢慢呼了一口气。
好像每年都有这么几部电影,在海外拿了奖,回国打著“真实改编”的旗號,口碑圈层很高,票房圈层很窄。
让他稍微顿了一下的,是评价区。
业內的声音,出来得比他预想的密集。
知名业內人士姚翠翠率先发文,措辞很重:
“这是我看过的最勇敢的演出。不是技巧,而是生命本身。
从废墟之中站起来,把自己活成一束光。”
秦川把这句话读了两遍。
姚翠翠在圈里的分量不轻,她开口,后面跟著的人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