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再次转暗,华子昂留下的余温还未散去,舞台中央已经换了人间。
隨著沉重且略带压抑的鼓点响起,一道身影缓缓从升降台升起。
全场观眾,包括导师席上的四人,都下意识地直起了身子。
“这是……夏琪?”
后台等候区,江语晨有些不敢置信地轻声惊呼。
此时的夏琪,哪里还有半点上一期“甜心”的影子?
她画著极重的烟燻妆,眼影深邃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抹漆黑的唇色。
黑色的皮夹克,满身的金属链条,在冷色调的灯光下,看起来像极了一个在街头流浪、满身反骨的社会小妹。
周子晨冷哼,他已经做好了寻找低分证据的准备。
夏琪低垂著头,声音略带沙哑,像是在废墟中低语。
“骑单车的少年停在旧报摊
翻找杂誌上说星座相配那段
那天他故意把手錶拨慢
送女孩回家的路上绕了弯……”
简单的敘述,却像是一组黑白镜头,把所有人拉回了那个最纯真的年纪。
可还没等观眾回味那份青涩,夏琪抬起头,眼神中透著一股自嘲的狠劲,嗓音带著一丝破碎的质感:
“他们的后来跟很多故事一样
从人海熙攘走到天各一方
藏起同样的伤看不同的夕阳
在遗憾里慢慢被自己原谅!”
秦川坐在后台,目光平静地看著屏幕。
高潮部如期而至,夏琪的爆发力在这一刻彻底宣泄。
“岁月像一个混帐
把纯白的孩子弄脏
当初想去却还没去的远方
只能在酒里被一口喝光!”
这一句词甩出来,台下的韩松猛地捏紧了手中的钢笔,指关节微微泛白。
“弄脏”两个字,太狠了。
它撕开了所有成年人努力维持的体面,露出了里面血淋淋的、为了生存而妥协的灵魂。
夏琪的声音突然又低了下去,变得淒冷、哀怨,却又透著一种看透世俗的麻木。
“后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