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文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著4月份各条战线的匯总数据。
功能机方案国內市占率,从上个月的54%微涨到55%,增速有所放缓。
放缓的原因很明確。
诺基亚的反击在城市市场,產生了一定效果。
在乡镇市场,启文的份额继续攀升,已经突破65%。
白牌厂的出货量在4月份创下新高,其中七成以上销往乡镇和农村市场。
麦克·李把一份诺基亚低端机型利润预估。放在桌上,匯报导:
“陈总,根据我们从供应链拿到的数据,诺基亚低端机型降价15%之后。
单台利润已经压到了不足5%。
加上运营商补贴的分担成本,他们的低端產品线实际上在盈亏平衡线附近徘徊。
这种打法在上市公司身上很难持续。
洛基亚今年q3財报出来的时候,他们总部的董事会一定会问责。”
“能撑到q3吗?”陈启文问道。
“看他们总部对华夏市场的决心有多大。
如果只是战术性降价,撑不过q3。
如果是战略性投入,可能撑到年底。”
麦克李匯报导。
“那就等到q3。”陈启文把报表合上:
“诺基亚在华夏低端市场的困局,不是降价能解决的。
降价能拉回一部分城市消费者,但拉不回乡镇消费者。
乡镇市场占了华夏手机消费的半壁江山。
他们在城市市场每抢回一份份额,在乡镇市场就流失两份。
这个算术题,赵科林比我更清楚…”
话未说完,桌上的內线电话响了。
陈启文拿起电话接听,张伟的声音传来:
“陈总,诺基亚华夏区赵总的秘书回电话了。
赵总下周二下午两点有空。
在诺基亚华夏区总部的贵宾会议室。
问您这边確认吗?”
“没问题,你去安排行程。”陈启文掛了电话,对麦克·李说:
“下周二,我去会会赵科林。
诺基亚这次反击的底牌,我要亲眼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