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不能再降了啊!”谢清河苦著脸:
“再降10%,加上之前的降幅,那就是25%的累计降幅。
这意味著mt6205的报价已经低於成本线。
每卖一套晶片,联法科就要倒贴一笔钱。
“不降更亏。”蔡明介打断他,语气冰冷:
“六千万已经垫出去了。
如果q2不把c级厂的库存清掉,不把能收回的资金收回来。
这六千万就全部变成坏帐。
现在降价亏的是利润,不降价亏的是本金。
选哪个?”
谢清河沉默了。
“这不是进攻,是止损。”蔡明杰神色严肃:
“清完库存,国內c级厂能留多少算多少。
不再过度兜底,按照市场需求供货。
內地市场庞大,陈启文一家还吃不完。
总能有一口饭吃。
我们重心转向印三。”
谢清河点头记下。
他已经明白蔡明杰的心思。
这是联法科在国內市场的最后一次衝锋。
不是为了贏,是为了体面地撤退。
“印三那边进展怎么样?”蔡明杰开口问道。
“频段適配还在推进,最快也要到q3才能完成。
当地最大运营商提出的频谱方案。和国內完全不同,我们的射频前端需要重新设计。”
谢清河翻开笔记本:
“不过印三团队在新德里,已经租好了办公室,第一批本地招聘的工程师下周入职。”
“印三市场是我们的第二战场,那里更加贫穷,而且人口庞大。
对低端手机的需求只会更大。
国內有陈启文在,启文半导体已经有先发优势,短时间內,我们打不开的局面。
去印三重新打。
那里还是一片空白市场。
功能机市场的爆发才刚刚开始。
华夏只是第一站,接下来是东南亚、印三、中东、非洲。
手机晶片赛道是一条足够长的跑道,第一圈落后不代表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