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科林把公告放下,靠在椅背上,一直笔挺的肩膀,第一次有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这场战爭,还没有真正开始,我们就已经输掉了一个维度。”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赵总,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应对?”
赵科林没有回答。
他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重新拿起桌上那份还没捂热乎的中怡康报告,翻到第一页。
目光落在那个扎眼的红色数字上。
“通知销售部,密切监控华夏联盟的渠道动向。
每一个经销商签约的动向,每一家县城专卖店的开业时间,全部报到我这里。”
“另外,帮我约摩托罗拉卢总的电话。”
助理领命而出。
办公室里只剩赵科林一个人。
他把联盟公告和中怡康报告並排放在桌上。
左边是启文方案三个月吞掉十一个百分点份额的事实。
右边是诺基亚一百一十九元降价换来的成本红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两份文件摆在一起,像一个无声的判决。
赵科林盯著这两份文件看了整整十分钟。
夕阳从落地窗外照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沉默片刻后,他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拨通了芬兰总部的越洋號码。
“华夏区需要额外的预算授权。
对,现在的方案不够。
具体数字我今晚发邮件。”
掛了电话,赵科林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京城的八月,天灰濛濛的,和芬兰的蓝天白云完全不同。
他在华夏待了六年,自认为已经摸透了这个市场。
但过去三个月发生的事,让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判断。
那个叫陈启文的年轻人,从mp3跨界到半导体,又用晶片绑著內容杀进了手机市场。
每一步都踩在行业变革的节点上,每一招都打在他们最薄弱的环节。
价格战对他没用。
渠道封锁,他反手就给经销商更高的返利和区域保护。
赵科林从西装內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在指尖转了两圈,又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