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基电不管他,银行不给他贷款,其他厂商不跟他合作,只有启文,能救他的命。
“好!去港城,现在就去。”
第二天一早,王金水、李建军,还有另外五家濒临破產的材料厂老板,一起坐上了飞往港城的航班。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忐忑和绝望,像是去刑场,又像是去求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抵达启文总部大楼的时候,几个人站在气派的大楼前,连头都不敢抬。
三个月前,他们还敢仗著台基电的撑腰,给启文断供,摆著甲方的架子。
可现在,他们只是一群走投无路的失败者,连踏进大楼的勇气都没有。
最终还是王金水咬了咬牙,带头走进了大厅,对著前台接待,陪著笑脸,卑微地开口:
“你好,我们是宝岛新竹过来的,想求见一下陈启文陈总,我们……我们是来道歉的。”
前台看著他们狼狈的样子,礼貌地拨通了总裁办的內线。
几分钟后,前台掛了电话,对著他们道:
“陈总正在开会,张伟总会见你们,请跟我来。”
几个人连忙点头,跟在前台身后,走进了电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会议室里,张伟看著眼前这群满脸憔悴、卑微到尘埃里的老板,心里没有丝毫同情。
当初他们站队台基电,给启文断供的时候,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张总!张总!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王金水第一个站起来,对著张伟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成了九十度,声音里带著哭腔。
“当初是我们鬼迷心窍,听了台基电的话,给启文断了供,是我们对不起启文。
求您跟陈总说说,给我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恢復我们的供货资格吧!”
“是啊张总!我们知道错了!”
“以后我们绝对唯启文马首是瞻,台基电说什么我们都不听了!”
“价格我们可以降,降多少都行,只要能恢復供货!”
其他几个老板纷纷站起来,跟著鞠躬道歉,语气卑微到了极点,就差直接跪下了。
他们以为,自己这么诚恳地道歉,主动降价,启文一定会原谅他们,恢復供货。
毕竟,他们的厂子就在新竹,离启文的晶圆厂最近,供货最方便,成本也最低。
可张伟听完他们的话,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淡淡开口,语气冰冷:
“恢復供货?”
“当初你们决定断供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今天的结果。”
“启文的產线,从来没有因为你们的断供停过一天。
现在我们已经有了稳定的海外和珠三角供应商,合作非常顺利,价格也很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