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都在崩盘,无数优质资產跌到了白菜价。
港城金融牌照、网际网路公司、传媒机构,全在甩卖。
接下来,就是抄底那些被恐慌错杀的优质资產,搭建自己的金融平台,布局下一代网际网路。
还有那个,他早就盯上的,全港最稀缺的免费电视牌照。
就在这时,张伟急匆匆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什么事?”
“文哥,你猜我刚才接到了谁的来电?”
“我又不会读心术,有屁快放?”陈启文不爽地瞪了他一眼。
“嘿嘿嘿…”张伟贼笑著摸了摸脑袋:
“你绝对想不到,是王浩宇的父亲,王正宇打来的。
他想请你启吃饭,想要求你高抬贵手,放过他们王家。
说他们王家,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王浩宇爆仓,不仅亏光了自己的钱,还欠了券商一大笔钱。
他的地產公司,因为港城楼市暴跌,资金炼彻底断裂,银行正在抽贷,濒临破產。”
张伟幸灾乐祸地说完,大骂道:
“他那傻逼儿子之前还一直在报纸上嘲讽你,跟你作对。
现在炒股爆仓,来找你求饶,脸皮比城墙还厚。
陈启文听著张伟的匯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意。
当初王浩宇有多囂张,现在,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想要求饶?
关我屁事,应该去找那些券商。
当初我还好心提醒,让他平仓。
说起来还得感谢我呢。
可惜啊,不听好人言。
傻乎乎地加大了槓桿和本金。”
“文哥,你还劝过他平仓啊?”张维伊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那么骂你,要是换做我,早抽他了。
也就你人好,脾气好。
可惜他还不听你的,活该有此下场。”
陈启文斜眼看了张伟一眼,他没想到张伟还有这么单纯的一面。
“行了,不说他了。”陈启文转移话题:
“我说说我接下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