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拉——!
他再次舞动手中长剑,自下而上画著半圆,朝著双臂被剑气倒反伤到的韦开山斩去。
本来胜券在握的韦开山,突然间双臂受伤,失去了大好的局势。
此刻是又急又怒。
可再急再怒,擂台上凭得是各自的本事。
此刻阿桥手中的重剑已经携著万钧之势斩来。
韦开山不得不避。
由於两条小臂已经受了深可见骨的重伤。
他再无法像刚才那般从容的接住阿桥手中重剑。
只能一边退后躲开阿桥攻击的同时,一边另想他法。
嘭的一声。
阿桥手中重剑落地,激起一片碎石。
韦开山虽然侥倖躲开,但却不敢上前。
因为阿桥不知道是怎么的,这次重剑坠地后,並没有出现一开始那种踉踉蹌蹌的情况。
而是第三剑很快便衔接了过来。
於是,韦开山只能再次避让。
几番交手过后,当真出现了阿桥之前说的那样,他提著剑,追著韦开山跑的画面。
虽说陈元一的这处演武场足够大,以此为基础规划出来的十处擂台也足够大。
可双方都是八重天的强者,一步可以跨出数丈距离的强者。
所以韦开山在擂台上躲避的时候,受空间限制,显得也是相当的侷促。
“死光头,你有本事別跑,看本公子不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阿桥战红了眼,双手握著那把重剑,在擂台上製造出了一阵阵噹噹当的声音。
被重剑击地扬起来的碎石和尘土,很快將擂台覆盖。
旁边观战的老胡长嘆了一口气,看样子对擂台被破坏很是头痛。
“死光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不知过了多久,追了好半晌的阿桥突然停了下来。
他单手握剑杵著地,另一手指著不远处被他追得无比狼狈的韦开山。
后者好不容易得了半晌閒暇。
急忙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说你这小娘们,身子骨看著弱弱的,怎的力气这么大?耐力又这么好?”
“呸!”阿桥啐了一口,“你还要不要点脸,你我现在谁是娘们,还不够明显吗?”
打了那么半天,阿桥自己也很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