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
他侧目望向许长威。
並沉声道:“许长威,你还不承认曾擅自打开过你父亲留下来的遗嘱吗?”
许长威低著眉眼,倔强道:“二叔切莫血口喷人,可別像刚才大哥诬赖二宝兄弟那样让人笑话,咱做事,必须拿出证据不是?”
“你要证据对吧?”
许苍穹眯了眯眼。
隨即伸出一手递向那白髮老头。
“大伯,把遗嘱给我。”
白髮老头其实也看出了端倪,轻嘆一声后,还是將遗嘱交给了许苍穹。
许苍穹唰的一声再次將遗嘱展开在眾人面前。
然后探出一指,指向了其中三个字。
那三个字,正是“许成志”。
“许长威,你仔细看看,这三个字,有没有什么问题?”许苍穹沉声问道。
许长威抬起头来,眉头微微抖动著。
盯著那三个字看了须臾后。
摇头道:“恕侄儿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许成志”这三个字所在的那句话,正是刚才白髮老头复述的那一句,也就是许海阔指明要让许成志接替家主之位的那一句。
假若“许成志”这仨字出现问题的话,那么许成志本人即將接任家主之位的事实,也会有所反转。
所以。
许成志此刻很是紧张。
他衝上前来,作势要夺过遗嘱的同时。
大声喝道:“二叔你到底什么意思?父亲留下来的遗嘱难道还有假不成?或者说,二叔要凭藉自己在许家无人能撼动的地位,以强欺弱,改变父亲的遗愿?”
嗡——!
许苍穹突然拔剑。
並將锋利的剑刃插入了灵堂的地板上。
剑身没入地面一半,不停颤抖发出剑鸣声,就像是在发出“谁敢靠近就斩了谁”的警告。
许成志猛地驻足,再不敢上前一步,只敢定定盯著遗嘱上自己的名字看。
许苍穹转而又朝那白髮老头说道:“大伯,我和大哥还在年少的时候,是你手把手教我们读书写字,您应该很熟悉我们二人的字跡,对吧?”
白髮老头闻言点了点头:“不错,特別是你大哥许海阔的字跡,我瞥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否有人作假。”
许苍穹再次点了点遗嘱上“许成志”那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