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你的实力不到家呢?也或许是你太自大了呢?”
言罢。
秦阿郎一脚横著踢出。
他的力气也並非寻常九重天修行者能比的。
加上余飞还处於深深的震惊和恐惧之中。
所以这一脚踹得很是扎实。
嘭的一声巨响。
余飞朝侧面飞出。
须臾后落在了不远处的乱石堆处。
他双腿挣扎著蹬了几下,但兴许是太过恐惧和紧张的原因,好半天都没爬起来。
好在是秦阿郎没有穷追猛打,像是抱著戏耍的心態,缓步朝余飞走来。
“巨熊余飞,五千多年前,南洲中部一带道上有名的强人,更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大哥,虽然长相不討喜,但是由於讲义气,出手阔绰,身边跟了很多朋友,这其中有狐朋狗友,也有莫逆之交。”
秦阿郎一边缓行,一边清晰的诉说著余飞的根脚。
那边刚坐起来,还在缓神的余飞,立马就瞪大了眼睛。
还没来得及询问一二。
秦阿郎又道:“只是,大哥当惯了,飘了,眼里再容不得一点沙子,也不允许別人说不好听的话,自沉迷於那种一呼百应的状態之后,不到百年时间,积累的財富便就这么耗尽,甚至还到处去借钱,想要维持身为大哥的那点面子。”
说到这。
秦阿郎停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道:“对了,劝你回头是岸,跟那些狐朋狗友断绝关係的莫逆之交,叫什么来著?”
五千多年前的事情,余飞哪里还会记掛在心上。
他一言不发,傻傻望著对自己过去异常熟悉的秦阿郎。
“看来你自己都忘了那位挚友叫什么名字了。”
秦阿郎失望了摇了摇头。
隨即又道:“不过他叫什么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因为他的劝阻而把他杀了以后,便被江湖中人所唾弃,再无法保住大哥位置,后来我听说,你为了餬口到处帮別人做事,又由於曾经做大哥的骄傲,一直不愿意委身人下,过得浑浑噩噩?”
说著。
秦阿郎瞅了一眼因为自己这边局势突然扭转,额头上已经冒出冷汗的袁黑虎。
隨即又道:“看来这几千年你真的过得不怎么样,不然怎么会同袁黑虎这种吃里扒外、你自己曾经最痛恨的一类人混在一起呢?”
兴许是秦阿郎的话,勾起了从风光坠入落魄的那段不美好的回忆。
余飞面上又浮现出了痛苦之色。
“你。。。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这么多事?”
“我?”秦阿郎伸出一指指著自己,“我是索你性命的厉鬼啊!”
话音落地。
秦阿郎突然间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