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凭藉身法就能认出我,你,不简单啊!”
此刻。
戴斗笠的五人已经衝到了一处废弃的寺庙前。
大鼻子男人看一眼斑驳的墙壁。
忽地抬手:“停下,跑不了了,就这里吧。”
其他四人闻言驻足。
唰的一声齐齐將腰上的佩刀抽出。
“哟,准备拼死一搏了?”
天上滑行的灰蝠停在了寺庙的围墙上。
他蹲在墙上佝僂著背,像是斑驳的墙上长了一个瘤子。
大鼻子男人没有回话。
因为他的注意力,此刻无法完全放在灰蝠的身上。
“呼。。。呼。。。”
张素等人刚刚赶到,他显然没有灰蝠那样的实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我说贵客,您就不能等一等吗,看给我累成啥样了。。。”
说完。
他乾脆往旁边的石墩上一坐,开始休息起来。
而跟隨他一路而来的那十几名劲装汉子,实力非凡。
只这么静静站著,將大鼻子男人等的后路堵住。
“大哥,灰蝠在的话,咱们可能走不掉了。”
断手汉子压著声音,牙齿咬得嘎嘣响。
大鼻子男人没有回话。
他將背上的剑匣卸下。
嘭的一声打开剑匣,露出了里面躺著的逆鳞剑。
“闻兄,今日你我並肩一战,胜,我们一起走,败,我们一起留,三千多年前你同陆兄不弃我,今日我便与你的佩剑,共存亡!”
说完。
他忽地將剑抽出,插在了地上。
逆龄剑嗡嗡作响,寒光闪耀,刺痛人的眼。
“哟,听您这口气,原来是陆痴和闻人信曾经的拜把子?”
围墙上的灰蝠不动,声音却异常的刺耳。
见大鼻子男人没有接话。
他继续道:“可是据我所知,陆痴和闻人信从来都出双入对,並没有第三个人能够达到他们二人之间那种关係,你是否有点自作多情了?”
大鼻子汉子缓缓抽出腰上的佩刀。
同时回道:“君子之交淡如水,虽然我並非君子,但受人恩惠,知道要还,不像某些人,欺师灭祖背信弃义,为了黑夜司一个位置,表面人模狗样,背地里畜生不如!”
嗡——!
围墙上的灰蝠突然一挥手,一道剑气迎面射来。
“你特娘的到底是谁?”
伴隨而来的,是灰蝠略显暴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