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尘,你要记住,只有彻底墮入深渊,你才能看见真正的光明!”
“师父,师父!”
谢孤尘猛地惊醒。
睁开眼的时候,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婀娜身影。
他仔细盯著那道身影观摩片刻。
才认出来那是自己最在意的女人白綰青。
“你可算醒了!”
白綰青走上前来,递过来一块乾净的湿帕子。
谢孤尘伸手接过,却没有著急擦拭早已被汗水覆盖的脸颊。
盯著白綰青发了片刻呆。
他总算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
“我没有死?是你救了我?”
见谢孤尘傻愣愣的,白綰青夺过他手里的湿帕子,开始替他擦脸上的汗水。
“我是想救你来著,但当时突然间起了黑雾,等我赶到的时候,你和闻人信胸口各插著一把剑倒在地上。”白綰青解释道。
谢孤尘意外道:“闻人信那一剑刺偏了?”
白綰青解释道:“以他的剑术,不可能刺偏,你之所以现在还能跟我说话,是因为他手下留情。”
听闻此言。
谢孤尘猛地拉开衣襟。
可胸口上的剑伤早已凝结,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很显然,他已经昏迷了很长时间。
“这么好的机会,他为什么不杀我?”谢孤尘疑惑道。
“他有什么理由杀你?杀了你,謫仙阁还会派人过来,无穷无尽,他杀得完?”白綰青提醒道。
“所以他的目的,只是为了重创我?”谢孤尘仍旧觉著意外。
白綰青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闻人信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也知道做到何种程度,最能保证他和身边人的安全,杀了你,对他来说百害无一利。”
谢孤尘拧眉道:“不杀我,北洲的天就会被补上,那他费那么大劲捅破天的意义是什么?岂不是目的没达到,还惹了一身骚?”
“或许,他只是想让牢笼中的人看见真实的世界吧,又或者,仅仅是为了借別人的手把陆痴的遗体送回去。具体为什么要费力不討好,我也想不明白,毕竟以他的脑子,应该很清楚北洲的天终归是要补好的才对。”白綰青回道。
“说起来,陆痴的遗体到底去了哪里?”谢孤尘突然问道。
“这件事是交给陈归鸿去办的,可他人已经死了,而且以你现在的状態,能够把天补上就不错了,就不要去考虑其他事情了。”白綰青循循善诱道。
谢孤尘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受自己身体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