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射过来的目光,自有一种模糊了季节的寒冷。
“你这一个月来,似乎很忙?”
赵歌韵搓著白狼崽子的脑袋。
小白狼呜呜叫著,在女王陛下的怀里不停挣扎。
陆天明悻悻关上宫殿大门。
接著缓步来到赵歌韵身前。
“陛下,我在碎石郡遇到了一个朋友,而朋友遇到了难处,所以草民不得不多些时间。”
赵歌韵將怀里的狼崽子放下。
接著指著墙角处冷笑道:“这就是你不把院子里的粪便打扫乾净的理由?”
陆天明顺著赵歌韵的手指望去。
果真看到了好大一坨狼粪。
那粪便已经有风乾的跡象。
想来是这些天来操心巫娜的安危,疏忽了紫霄宫的卫生。
陆天明瞪向趴在窝里瑟瑟发抖的小白狼,小声骂了一句“畜生”。
理亏在先,他也不便过多解释。
急忙提起扫把就开始打扫起来。
这一次他非常用心,哪怕是细小的犄角旮旯也不放过。
赵歌韵见状,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你说的朋友,是刚认识的,还是以前认识的?”赵歌韵好奇道。
“故友,乌弥国的公主。”陆天明如实道。
“就是那个你把他爹杀死的公主?”赵歌韵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对的,就是她,可能是乌弥王室为了弥补她,那储君旭日干將碎石郡的一些產业交到了她手里,奈何有个紈絝覬覦她的美貌,一直追著她死缠烂打。”陆天明解释道。
“难道不是你覬覦她的美貌?”赵歌韵调侃道。
闻言。
陆天明转过头,不可思议望著赵歌韵:“陛下何出此言?”
“你若是对她没有想法,能如此用心?担著晚归被朕惩罚的危险也要帮她,难道是出於友谊?”赵歌韵忽闪著双眸。
陆天明哑然失笑:“陛下,有因必有果,我造的果,必然会成为新的因,若不处理好,只怕这新因会带来恶果。”
“哟,你还信这一套?”赵歌韵不屑道。
陆天明低头继续扫地:“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巫娜有如此遭遇,草民有责任,如果草民什么都不做,实在是担心遭报应。”
“呵。”赵歌韵冷笑,“你胆子比天大,还怕这些?给朕说实话!”
说著,赵歌韵一拂袖,疾风忽起。
那片乾瘪的狼粪,咕嚕咕嚕滚到墙角。
陆天明僵硬转身,有气又不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