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明隨手抄起一把椅子,惊道:“该不会是吹雪楼的地盘吧?”
祥子嘴角肌肉不受控制的扯动。
瘸子脸上那浮夸的表情,显然是在作假。
“你既然知道,还不快走?一会我的救兵赶到,你想走都走不掉。”祥子恐惧道。
“哟,既然有救兵,你还害怕什么?別抖啊!”
说著,陆天明已经来到了祥子身前。
祥子吧嗒一下坐到了地上,话锋一转哭丧道:“哥,您是我亲哥,我就一看赌场的打手,你犯不著跟我计较,掉价不是?”
陆天明咧嘴一笑,举起板凳:“那亲哥问你,你派人去通风报信了没?”
祥子急忙摇头,颤声道:“哥,我不是那种人!”
“哦?可是刚才,我看见有个小廝进了里屋。”陆天明晃动拿著椅子的手腕。
祥子傻眼,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亲哥你都骗,真掉价。”
言罢,陆天明猛地摆臂。
嘭的一声,椅子砸在祥子的脑门上,后者当场晕了过去。
陆天明掀开门帘钻了进去。
顺著廊道走没多久,便看见前方涌来十来名大汉。
大汉们手持棍棒,目露凶光。
撞见廊道里的陆天明后,急忙加快脚步冲了过来。
陆天明不疾不徐举起椅子。
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过后,廊道內躺满了大汉。
穿过廊道,一间极其宽敞的二层宅楼赫然眼前。
嘭一脚,陆天明踹开宅楼大门。
里面灯火辉煌,数十只手臂粗的蜡烛不要钱似的掛在墙上,把屋內照得宛如白昼。
几十位穿著华服的达官贵人们,此刻都堵在二楼窗户边。
有掛梯搭在窗棱上,这群人爭先恐后的想通过掛梯溜出去。
显然,为了保持赌场的隱蔽性,金源客栈连后门都没有留。
可怜那些养尊处优的客人们,被闯进来的陆天明嚇得愈发慌张。
“大家慢一点,別著急,这要是摔那么一两个下去,我可不负责。”陆天明把椅子放下,坐在门口喊道。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群人更害怕了。
赌钱算不得什么大事,但是犯法。
有官位的人来赌钱,更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那瘸子能来到这里,说明赌场的人已经被他处理了。
在南阳郡跟赌场过不去的人,还能是谁,指定和车马部有点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