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陛下除了汉文帝,最为推崇汉高祖,原来在这一层上,很有默契啊。
李世民突然浑身发毛,环顾四周:
“朕怎么觉得,你们心里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有,没有,臣等只是感慨汉高祖眼光深远,不愧是汉高祖啊。”
群臣顿时眼观鼻,鼻观心,半分异样不敢显露。
李世民摸了摸下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余光瞥见了尉迟恭,一段记忆猛地炸开,耳边似乎传来不久前尉迟恭对太上皇李渊说过的话,
“请陛下下詔,全军听秦王调令。”
不好!!!这沟槽的天幕,朕的身后名!!!!
丸辣!
天幕画面继续流转,项羽满脸血污,甲冑残破,被无数汉军重重包围。
刘邦望著穷途末路的霸王,语气冰冷,掷地有声
“杀了他!”
从容篤定,天下在握。
55岁垓下之战,击败项羽,定鼎天下。
沛县被火把照得通亮,
六十多岁的刘邦鬚髮尽白,满脸沟壑,
大氅滑落,一身素色绢服的刘邦执起火把,奔向故土乡亲。
火光之中,刘邦挽著眾人,一如当年挽著樊噲、卢綰,最后一次跳起了沛县的旧舞。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內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62岁,衣锦还乡,再回沛县。
镜头交错。
四十七岁的刘季,粗布麻衣,打著包袱,拉开家中院落的旧木门,向外走去,老父亲的叮嘱从身后传来:
“路上小心点,多使个心眼。”
院门再度被推开。
六十二岁的刘邦披著大氅,鬚髮尽白,推门而入,
光洒在脸上,半明半暗。
院內杂草丛生,落叶满地,
稻子熟了,刘家那个泼皮无赖回来了,
身后跟了好多侍从甲士,齐齐躬身,齐声高呼: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