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目一贯来学校来得早,今天大早上就醒来,到学校一看,更是比平常还要再早上十几分钟。
轮到他值日,昨天的值日生已经把值日本放在他桌上,林森目写好日期名字,将课表誊上去,顺便翻看前面的登记,在裴澜负责的那一页停留很长时间。
夏还天也挺早到的,这会进班看见班上已经坐了人不免惊讶,路过顺口说一句:“林哥,来这么早?”
“周三还挺多人迟到的。”他低头也凑过来看一眼值日本,随口说。
林森目只是在欣赏心上人的字,压根没看进去写的内容,含糊应了一声:“嗯。”
不过夏还天也就单纯提一嘴,林森目的回话从耳边过,人已经回座位收东西了。
他们班规矩是将打铃后没来的人先记下来,等后面请假的人再找值日生划掉名字写原因。
于是林森目在铃响完后沉默地看看旁边仍然空着的座位,只好提笔记上了裴澜的名字,不可遏制地开始多想。
总不能是昨天靠近一下都逗太过了吧?
他看看昨天自己的请假记录和今天裴澜的名字,表白被扔下就跑,浅逗一下又被扔下跑了,现在距离最近的是两个人的名字,林森目真有些无话可说。
但挺可爱的,真的很可爱,控制不住地觉得可爱。
林森目往后仰合上值日本,舌头舔一下后槽牙。
就是好可惜,还没追上。
裴澜拎着以防万一带的药,拖沓着脚步上楼,他在楼梯口守到下课铃响,又等了会估摸着老师已经出班了才上去。
他预估得挺准确,班上正是经典中学生下课景象,没收完的作业堆继续收补觉的趴桌上,最后几排三三两两人凑一起。
裴澜喉咙不舒服,稍低头手抵着口罩咳两下。
后排有人注意到他:“裴哥。”
他脸上口罩明显,手里袋子上“xxx人民医院”的字样更是明显,点点头。
“……多喝热水哈。”那人憋半天憋出一句。
裴澜无奈:“……欸。”
真是天下直男一个样。
他走几步到座位,把塑料袋搁在桌子上,特意将塑料袋印字面朝着林森目,打算看看这个不直男的怎么说。
林森目撑脑袋看他坐下:“感冒了?”
裴澜嗓子有点哑,他眼珠转了转,说:“对。”
他看到了林森目书堆最上面的值日本:“我请假了。”
“给你划掉了。”林森目说。
裴澜抽出矿泉水瓶,林森目从桌肚里掏出保温杯推过去,“新的,接了水。”
他又补充一句:“感冒了喝点热水吧。”
裴澜捏着农夫山泉的瓶盖,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