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显的身体猛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喉咙,整个人被凌空提起,狠狠地撞在了大殿那根漆黑的龙柱上。
“咳。。。。。。大王。。。。。。臣是。。。。。。是忠言。。。。。。”他依旧还在垂死挣扎。
因为今天的事情,有人猜测楚寧是不是想摆脱国师。
但却没想到,她的反应依然这么大。
有不少人都在心中庆幸,还好刚刚没乱猜,也什么都没说。
楚寧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王显面前。
她白皙的手指死死扣住王显的脖颈,並且还在一点点不断收紧。
王显想要求饶,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寡人给你们权力说话,是为了让你们替老师分忧,不是让你们在这挑拨离间。”
朝堂上所有人都慌了。
他们有多久没见过楚寧这幅模样,纷纷跪倒在地,脑袋低得不能再低。
楚寧的指甲一寸寸陷入对方的皮肉。,
“这天下是大楚的,是大楚万民的,但寡人只是老师一人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编排他的权势?”
清脆的颈骨断裂声在这跪倒一片的大殿內显得格外刺耳。
王显的脑袋无力地耷拉下来,双眼中还残留著难以置信的惊愕。
没有任何流程,楚寧亲自动手,直接在朝堂上杀人。
过去哪怕是贪赃枉法之人,也还会先走流程,调查无误后再杀,避免冤案。
但敢妄言成霄的人,楚寧当场就杀了。
她面无情地鬆开手,隨后接过宫人递上的白帕,轻轻擦去指缝里的鲜血。
楚寧重新坐回龙椅,淡淡地扫视了一圈跪著的群臣。
“林大夫的諫言,寡人准了,关於国家政策上的不足,继续说,寡人虚心听著。”
楚寧再次摊开奏章,声音也回归平静。
大殿之下,再无人敢发一言。
他们终於明白,这尊女帝的宽容从来都是有边界的。
那个边界叫成霄。
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成霄是否还在朝堂上。
这个边界从来都没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