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有意无意到处打听,甚至都还找了个借口特地往医务室跑了一趟,可大家都没有听到相关消息,救助中心这几天也没有接收任何野外受伤或转送过来的动物。
喜鹊们也集体出动,绕着大山飞了好几圈,也没有新的发现。
不过由于自身原因,它们基本上都是在空中俯视,要是猞猁找了个视觉死角猫着喜鹊们也发现不了。
事情陷入僵局,现在凭借林言这个非专业小团队看来是解决不了了。
没办法的林言打算故技重施,找个借口拉着佘离去到处逛逛。
最好去山中踏踏青、联络联络感情,要是能在无意间发现那只哑巴猞猁那就更好了。
林言计划的很好,甚至在推演了好几种对方可能给出的拒绝理由,在脑中好几个小剧场。
他觉得自己计划的十分完美,拿起手机给佘离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销假回来。
可大半天时间过去了,临近下班的林言盯着和早上别无二致的对话框忍不住白眼一翻。
他原地深呼吸、调整了自己的情绪,尝试给对方打电话,可传入耳中的只有“嘟—嘟—嘟”的等待音。
林言又尝试打了几个电话,但最后都因长时间的无人接听而被自动挂断。
这几天林言给他发了好些消息,但都和刚才的几个电话一样全都石沉大海。
林言甚至都觉得对方给自己设了免打扰,消息连看都没看。
想到自己这两天的单方面输出,越想越气的他抬脚子地上来回踢了两下,带起小范围的扬尘。
这佘离平常神出鬼没的,关键时刻真是不顶用!
没办法,林言只好晚上找个机会再去一趟。
可这次没有昨日那般顺利,由于喜鹊情报网的瘫痪,林言只得根据遗留的痕迹自行推断、定位。
好不容易到现场的他这才发现事情比想象的还要棘手,除了它休息的地方因受伤反复调整姿势而留下的卧痕和些许毛发还能证明昨夜发生的事情真实存在之外,再也看不到它留下的任何痕迹。
只有三只脚的受伤猞猁一开始不习惯走路发力点改变的它在周围留下了些许足迹,但很快属于它的脚印便彻底消失。
地上除了林言前一天来回折腾留下的脚印之外,这只大猫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失去踪迹。
没办法,林言只能根据它最后留下的脚印大致判断对方离开的方向,朝着推测的方向前进,只是像无头苍蝇般四处寻找的他没有昨夜那般好的运气。
不知是天性使然还是对方有意规避,一路上别说爪印了,连根毛都没有看见。
这让林言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有误,完全找错了方向。
眼见越来越偏,深知再找下去会迷路的他叫醒了在肩膀上睡着的喜鹊阿健,让其带路准备返程。
林言包里装着不少换药的相关用品,但由于没找到猞猁一样都没用上。
怎么去怎么回的他负重了一路,回到宿舍的他赶忙放下背包,活动了下有些僵硬发酸的肩膀和肌肉,身上也因徒步有些流汗发黏。
正值酷暑,就算是半夜水管里流出的凉水也带了些热度,微烫的水不仅洗去了身上的黏腻,还带走了身体的疲惫。
一身清爽的林言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在黑暗中睁着大眼开始放空自己。
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事情超出预计的他决定明天去找主管坦白、寻求救助中心的介入和帮助。
可次日站在办公楼楼下的林言却开始打起了退堂鼓,迟迟不敢迈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