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辆日军坦克,被一挺並列机枪,活生生打成了筛子。
这是一种极其暴力的方式。
炮塔正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观察窗全部碎裂,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模糊的血肉。
里面的四名乘员——
坂本中尉,脑袋被打的像西瓜一样碎裂。
炮手少尉,被装填手的血喷了一脸,精神崩溃,呆坐著被后续子弹打死。
装填手二等兵,脖子被切开,动脉断裂,几秒內失血而亡。
驾驶员小林一等兵,爬出车体后,被扫射打成蜂窝。
全部死亡。
死状极惨。
而整个过程,从绣娘下令开火,到小林停止抽搐,总计用时——
两分十七秒。
战场上,还活著的日军步兵们,此刻已经完全傻了。
他们端著三八式步枪,手指扣在冰凉的扳机上,却忘了开火。
忘了移动。
忘了呼吸。
忘了自己还活著。
因为眼前这一幕,超出了他们所有的训练、所有的经验、所有的认知。
在他们的世界里,战爭是这样的:
皇军的坦克衝锋,支那人用血肉之躯去堵。
皇军的机枪扫射,支那人成片倒下。
皇军的大炮轰鸣,支那人的阵地化为焦土。
他们是强者。
是征服者。
是来“解放”这些“劣等民族”的。
可现在……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三辆他们引以为傲的九五式轻型坦克,在不到三分钟內,变成了三堆燃烧的废铁。
里面的十二名乘员,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精锐,全部变成了碎肉。
而对方,只开了两炮,用了一挺机枪。
甚至连主炮都没怎么用。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