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被留在会客厅的菲塔同伊尔缪辛面面相觑。
他菲塔有些疑惑,这是怎么了?
被吓到了吧。伊尔缪辛看着毫无自觉的菲塔,叹气。
也不知道这人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假装不明白。
明明大多数时候都机灵着呢。
你还要出门玩吗?明明只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怎么闹出来这一系列发展的?
伊尔缪辛不解。
稍稍低头注视着已经恢复正常的菲塔。
如果真想要出门玩也不是
不用了。菲塔却给出一个出乎也不是那么出乎预料的答案。
十八岁出头的神明在心中暗自点头,既然身体已经越来越像人类,就说明他需要收拾收拾准备养老的事宜。
争取到几百岁的时候也像阿莫斯那么不仅身体好,看起来也年轻。
所以熬夜这种事情,再做不得了。
菲塔双眼忽然透露出一股一往直前的决心:我去休息。
说罢,不等伊尔缪辛反应,像米洛之前冲刺房间一样,菲塔也用极快的速度找上一个房间。
开门、进门当然,并没有一气呵成。
他站在门口对还待在会客厅的伊尔缪辛挥挥手。
没说晚安,毕竟是中午。
那就
午安!
不
伊尔缪辛觉得自己今天发笑的次数有点多了。
这词应该不是这么用的。
不过嘛。
午安。他还是顺着菲塔的话说了。
随着房门关上,伊尔缪辛也找了个房间休息。
都是一样的日夜兼程,他也不是莱蒂西亚,将几乎所有的魔力都用在强化系魔法上,也会累的。
进到房间的菲塔啪叽一声将自己摔到柔软的床上。
忽然,他抬手,宽松的袖口垂落到肘间,露出之前在城主府临时书房看到的手臂上的黑色纹路。
已经由胳膊上端消退到手腕了。
大概没事吧。
大概
菲塔不确定地想着,缓缓闭上眼睛。
于是,在阿莫斯和莱蒂西亚在外奔波的时候,阿西里尔魔法师工会内,一个套房,三个人,睡得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