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言现在好歹也是贵妃了,基本的场面话还是会说的。更别说还有敬妃提前就开始给她培训了。好歹,最后没出什么事情,新人觐见很是顺利的结束了。等新人一走,李静言的身板就垮了下来,看的落在后面的瑾嫔不禁翻了个白眼。真是的,就李静言这蠢的不行的,竟然能坐上贵妃之位,真是没天理!想到此,瑾嫔不禁抬手摸了摸小腹,心中骤然一痛,该死的乌拉那拉氏!永寿宫。甄玉娆独自坐在桌边,望着窗外的海棠花,默默垂泪。她的贴身婢女流云端着一碗银耳羹进来,见她伤心,连忙劝道:“小主,别哭了,身子要紧,既然已经入宫,咱们就只能认命了。”甄玉娆抹了抹眼泪,声音哽咽:“流云,我真的不想入宫,姐姐刚走,阿玛就把我送进来,他眼里只有功名利禄,根本不顾我的感受!”“老爷也是没办法,”流云叹了口气,“自从小姐出事,老爷被降职,家里日子过得艰难,老爷也是想让您能有个好前程,也能帮衬家里。”“好前程?”甄玉娆自嘲地笑了笑,“在这深宫里,哪有什么好前程?姐姐就是例子!皇上选我,不过是因为我长得像那位纯元皇后,我就是个替身,一个没有灵魂的替身!”甄玉娆自然是被阿玛告知了她必定能被选中的理由。她也明白了,当初姐姐为何会的皇上的宠爱。但是她想起选秀时雍正那灼热又带着怀念的目光,心中就一阵恶寒。“他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看我甄玉娆,而是看另一个人,我不要做替身,我只想做我自己!”流云握住她的手:“小主,我知道您委屈,可事已至此,咱们只能接受。”“小姐当年在宫里,也是步步为营,才得以保全自己。您只要谨言慎行,不参与宫斗,安安稳稳过日子,总会好起来的。”甄玉娆摇了摇头:“这宫里,想安稳过日子,哪有那么容易?”“姐姐当年也想过,可最后还是身不由己,那些妃嫔,哪是那么容易相处的,我该怎么办?”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太监的声音:“婉常在,沈贵人派人送了些点心过来,说是给常在压惊。”流云连忙去开门,接过点心,谢了来人。甄玉娆看着桌上的点心,神色复杂:“沈贵人……她是姐姐当年的故人,如今派人来看我,是真心照拂,还是另有所图?”“小主,不管怎样,沈贵人在宫里多年,与大小姐当初也是好友,咱们先承了这份情。”流云道,“小主以后在宫里,能多一个人照拂,总是好的。”甄玉娆点了点头,拿起一块点心,却没什么胃口。她知道,从踏入这宫门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就再也由不得自己了。沈眉庄这边等到去送点心的人回来,得知了甄玉娆对她没有抵触的心理,这才放下心来。玉娆是嬛儿的妹妹,她自然是要多照拂一番的。对于皇上让甄玉娆入宫,沈眉庄心中是觉得有些恶心的。嬛儿才离世没多久,如今皇帝转头就把她的妹妹接入宫中,哪里是什么念着旧情,不过是贪图容貌、满足私欲罢了。可那是皇上,她无法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眼前甄玉娆刚入宫根基未稳,她多照拂一二,也好让嬛儿走得安心。她对着窗边开得正好的菊花沉默许久,只低声叹道:“这深宫从来由不得人,只希望玉娆能比我们姐妹,多几分福气吧。”新人中第一位侍寝的不出意外的就是甄玉娆了,侍寝的第二天,便被晋位为了贵人,封号不变依旧是“婉”。这可让后宫众人都酸的不行,走了一个甄嬛又来了一个甄玉娆,这甄家还真是能耐!宫里的老人看皇上的架势,都能猜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必定是那婉贵人的独宠。毕竟当初的甄嬛就是如此。也不出所料,接下来一连半月雍正都是独宠甄玉娆。毕竟现在可没有太后去劝诫,也没有了爱吃醋的年世兰,雍正自然是依着自己的心意来。这下子可就让甄玉娆成了新人中的公敌。老人中也有不少对其充满敌意的。平日里若是在御花园见到说话都是阴阳怪气的。原本李静言对于皇上独宠那个甄嬛的妹妹也很是不爽。可她的情绪被弘时看出来之后,便将永琏和布尔和送到了长春宫。这下子,李静言也没空管什么甄玉娆和皇上了,满心满眼都是可爱的孙子和孙女。弘时的这个举动,意外的竟然还将雍正给招到了长春宫。平日里孩子在乐善堂,雍正见到的时间不是特别多,可这来了长春宫,雍正白日里处理完宫务便会来长春宫坐坐,逗逗两个孩子。这下子李静言就更开心了。出门遇见其他的妃嫔,跟人说话都带着得意。选秀大典后不过两月,瓜尔佳氏敏敏便按旨入了弘时的宝亲王府,封为侧福晋。侧福晋也是有婚礼的,不过一切都是由内务府操办,富察婉宁只是盯着一些细节上不出错就行。侧福晋的院子里也布置的挺喜庆,弘时身着王爷规制的喜服迈步进入殿内的时候,侧福晋瓜尔佳敏敏一身正红色侧福晋吉服,头戴点翠凤钗,端坐在床上。见弘时进来,在嬷嬷的指引下盈盈下拜:“妾身瓜尔佳氏敏敏,叩见王爷。”弘时抬眼,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比选秀时多了几分妆饰,眉眼间的爽朗依旧,却又添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恭顺。“起吧。”“可用了饭食?”瓜尔佳敏敏抬眸轻声的回道:“回王爷,方才已经用过了。”弘时点点头,抬手示意让其坐下。两人略微聊了几句后,弘时便让瓜尔佳敏敏去洗漱了,他自己也去侧殿的浴房洗漱了。一边洗着,弘时在心中叹气,“唉,统子啊,这又是一个漂亮的小姐姐,当了这么一回男人,你说我以后的性取向是男还是女?”:()快穿,我做配角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