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夹著尾巴灰溜溜地跑了,那狼狈样儿,成了四合院里最新的笑料。
中院,暂时恢復了平静。
但这平静,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水面下暗流汹涌。
后院,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坐在窗边,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一边喝著寡淡的茶水,一边斜著眼,像条毒蛇似的盯著中院的动静。
他心里,那叫一个不得劲。
酸。
太酸了。
凭什么?
凭什么他林阳一个从乡下来的野种,刚来第一天,就把这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
先是逼得林建国尿了裤子,再是把贾张氏抽得满地找牙,现在连易中海和阎埠贵这两个老油条都在他手里吃了瘪。
这风头,出得也太大了!
想当年,他许大茂作为轧钢厂唯一的电影放映员,那是何等的风光?
走在院里,谁见了他不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茂哥”?
可现在呢?
自从这小畜生来了,他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威胁。
尤其是看到林阳那副天不怕地不怕、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样子,许大茂心里那股子阴暗的嫉妒,就像是发了酵的麵团,一个劲儿地往上冒。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王八蛋,也敢在爷面前耍威风?”
许大茂把茶缸子重重往桌上一墩,眼珠子转了转,一条毒计涌上心头。
他自己是不敢去惹林阳的。
那小子邪性得很,眼神跟刀子似的,而且下手没轻没重,万一也给他来那么一下,他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但是,他不敢,不代表別人不敢。
这院里,不是还有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战神”吗?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起身披上棉袄,溜溜达达地出了门,直奔中院傻柱家。
……
此时的傻柱,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
他那条脱臼的胳膊已经被胡同口的赤脚大夫给接上了,虽然还用布条吊著,疼得钻心,但总算是没废。
可胳膊上的疼,远没有心里的火烧得旺。
丟人!
太丟人了!
他堂堂四合院战神,竟然被一个八岁的孩子一招给干趴下了,还是当著全院人的面,当著秦姐的面!
这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混?
傻柱越想越气,抓起旁边的一块煤坷垃,狠狠地砸在地上,砸得粉碎。
“柱子哥,生那么大气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