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在想明日去县城的学堂,要不要叫上赵正?”
“不用吧,把他叫去了,谁照顾他儿子啊?”
“也是……”
沈昭容知道,萧景清这一看就是有所隐瞒。
不过,她自己现在心里也有小秘密,那便是晚上同房的事,还未曾找到时机和萧景清说。
所以,沈昭容便没有再追究下去。
于是乎,初五的白日里,沈昭容和萧景清夫妻二人各自怀着心事,在为晚上的同房做着不同的准备。
沈昭容一天之内,无数次将辛远疾实现给的药丸瓶子拿出来看,虽在她自己的直觉中,他们这次定然能化险为夷,但,这药也是最后的保障。
若是万一真有不测,也能护一时的心脉。
还有一事便是,如何在晚上的时候稀里糊涂将萧景清顺理成章推到了。
沈昭容并不知道,萧景清一早便知他们要同房的事,也在偷偷摸摸做着准备。
衣服从内而外要是香的,身体也要洁净,更要背着沈昭容把床榻上的被褥枕头都换为更加柔软的料子。
熏香也都被萧景清不知从哪里搜罗齐了,淡淡的花香味,沁人心脾,能放松人的神经,不至于紧张得要命。
萧景清准备好了一切,坐在房中的椅子上,因为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内心之中竟慢慢浮起一丝期待和感动。
他其实早就希望同沈昭容亲近,只是从前因为诸多原因,他不敢。
眼下,沈昭容愿意为了自己以身试着解毒,自己定然要给她最好的体验。
夜幕降临,晚饭后,两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的心思。
先是冠冕堂皇在院中借着夜色闲聊了半个多时辰,逐渐地,整个萧家慢慢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睡了。
好似给他们大好的良机。
“夫人,我们回房睡觉吧。”
萧景清至此都没有将自己准备好的东西说出来,沈昭容也没有说出口她的盘算。
她原本想着,进了房,便用自己的蛮力将萧景清推倒在榻上。
大不了放下脸面,撒撒娇,或者威逼利诱,总有法子让这个铁脑筋从了自己。
只是刚一推开房门,沈昭容便呆住了。
房间内的淡淡清香,闻得自己心情尚好,精神也放松了许多。
方才还紧张得心跳过快,不一会儿便慢慢迟缓下来。
不知不觉,萧景清已然牵住了沈昭容的手往里走。
昏暗的油灯、烛光,和萧景清英俊的侧脸,氛围正好。
沈昭容感觉自己有点昏了头,顿时感觉一千万个耍流氓的心思油然而生。
“景清,你……”
此刻沈昭容再说什么话,都无异于小猫在萧景清的心上抓痒。
拉着沈昭容的手不禁用了点力气,将其扯进怀中。
萧景清一转身,便稳稳落坐在榻上,而沈昭容正好坐在了她的腿上,双手勾着她的肩膀,鼻尖相碰,脸近在咫尺。
萧景清喉结滚动,心提到了嗓子眼一般。
再傻的人看到这一切的布置,内心都会跟明镜儿似的。
沈昭容轻声道:“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