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绯色提醒自己要远离男人。
步子才一动,男人戏谑的冰冷眼神就跟着下来,带了十分有趣的玩味,“想要逃出去吗?”
江绯色不语,伸手按了按被男人卡住的咽喉部位,轻轻揉了好几下,才让卡着东西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恶心感消退几分。
“是不是说不了话了?”男人低头看自己双手,似乎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用力,把她这个娇弱的小猎物给弄伤了。
江绯色不搭理男人,她只是很害怕男人会再度出手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最神秘可怕,穆夜池是,这个男人也是。
她看不透他们,却又觉得能看得透他们的想法,只不过她能看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去阻止男人的行动。
就如……
她一退开,男人大手已经伸过来,拦住她的去路。
知道男人不会放过她,却比不上男人敏锐经验十足的手段——
这真是一个悲哀的事情。
“美丽的女孩儿,既然逃不掉,何不好好想清楚该怎么讨好我,让我对你温柔点,也让我们以后的日子不会动刀动枪,甚至需要我亲力亲为,对你进行费劲的调!教!。”
男人说得很轻巧,征求江绯色的同时,大手伸过来,“来,握手言而怎么样?我不是个喜欢动粗的男人。当然,前提是你愿意做个乖巧听话的女孩儿。”
如果江绯色手中有刀,男人伸过来的手已经被她戳上千刀万缕。
“看来,你是不愿意乖乖做个听话的乖女孩了。”面具男很遗憾的收回手,挺拔身躯慢慢绷直。
江绯色后退两步,眼神紧紧盯着男人,怕一眨眼男人就会张开血盆大口,朝她一口撕咬,把她的头咬碎在他口腔内。
“你不愿意乖乖听话,那我只有跟你来玩点粗鲁的小游戏了。”
气氛更加紧张,江绯色小腿绷得紧紧的,两只手都握成小拳头,一点都不能放松。
男人扯开嘴角,带着黑色面具,撕拉的位置尤其诡异。
玉背贴紧墙壁,江绯色心口跳的厉害,一下一下撞击她的心口,眼睛死死盯在男人的黑色面具上,问他:“是卿月月安排你把我抓过来吗?”
男人动作停顿了一下,对江绯色这句话似乎不是很满意,“不,跟卿月月没有关系,那种女人我嫌脏。”他一字一顿,声音很有力,提到卿月月的时候带了浓浓的讨厌。
不是卿月月,那还有谁?
这个身材,这个声音,这种黑暗系的风格,除了穆夜池之外,她想不出来她还认识谁,与这样的人结下爱恨情仇。
江绯色想不明白这个男人跟她之间,到底什么仇什么恨。
她深呼吸,在男人没有逼过来的时候,又开口问他:“不是卿月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跟你之间有什么仇恨吗?”
男人抬头,认真的思考了三秒,摇摇头。
“没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