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透过老旧的纱窗洒进客厅,照得空气中的尘埃都在跳舞。
表弟豆豆在里屋睡午觉,发出轻微的鼾声。
沈青坐在客厅的长沙椅上叠衣服。
她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纯棉家居服,七分裤下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脚上没穿袜子,赤着足踩在凉拖上。
江宁坐在她旁边,看似在看电视里的重播新闻,实际上余光一直黏在沈青那双忙碌的手和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上。
空气安静得有些暧昧。
江宁突然动了。
他身子往下滑了滑,一条腿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沈青的大腿边上,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布料。
沈青身子一僵,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挪,继续叠衣服。
江宁又凑了过去,这次整个人几乎是贴着她的胳膊。
“宁子,热……”沈青终于忍不住了,低着头小声抗议,手里的动作有些乱。
“姨,帮我揉揉。”
江宁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楚。
他指了指自己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地方,那里有一块淤青,是那天为了震慑混混,不小心撞在茶几角上弄的。
沈青一看到那块淤青,心里的防线瞬间就软了。
那是江宁为了护着这个家留下的伤,是勋章,也是她的亏欠。
“还在疼啊?”沈青放下了手里的衣服,眼神里满是心疼,“我去拿红花油。”
“不用,味儿太冲,熏着豆豆。”
江宁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直接按在自己的腿上,“你帮我按按就行,把你手捂热了按,舒服。”
沈青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把手掌搓热,覆盖在那块淤青上,轻轻揉搓起来。
她的手很软,掌心温热,透过薄薄的校服裤子传进来,让江宁舒服得眯起了眼。
“往上点,上面这根筋也疼。”江宁哑着嗓子指挥。
沈青红着脸,手顺着大腿往上移了一点。
“再往上。”
沈青的手顿住了。
再往上,就是大腿根了,那个位置太敏感,太危险。
宁子,那……那没伤。沈青想把手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