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洢拽拽时聿,小声地说:“哥哥,它在看我诶。”
时聿:“嗯。”
时聿浑身的肌肉依旧绷得很紧,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
这头狼虽然现在看起来忽然变得平和了,但谁知道它不会在一秒又继续发怒?
时聿阻止了妹妹还想继续向前的动作。
“你答应我的。”
时聿说,“就站在着看。”
好吧好吧。
时洢不再往前挪步子。
她蹲下来,胸口闷闷的,看着孤狼的眼睛,小心翼翼地问:“大狗狗,你是不是很疼?”
孤狼没有动作,保持着伏击的姿态。
“你不要怕好不好?我们都是好人的,我们帮你。”
盛星野在远处喊:“小洢,你快回来!
那是狼,它听不懂你说话的!”
陆屿琛站在一旁,也紧紧捏了把汗。
奇迹就发生在这瞬间。
在时洢持续的安抚和劝说下,孤狼缓缓地,试探性地将头颅枕在了雪地上,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
那是示弱的信号,也是信任的开端。
“就是现在!”
老赵经验丰富,低喝一声。
几名救援人员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迅速上前。
防暴毯准确地罩住了狼头,剪线钳“咔嚓”
一声剪断了铁丝,早已准备好的止血药和绷带迅速裹上伤口。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狼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在某种力量的安抚里静了下来。
当麻醉针的效果逐渐上来,现场紧张的气氛也稍稍缓和。
老赵立刻上前进行初步检查,但仅仅过了几秒钟,他的神色就变得比刚才更加凝重。
他摘下手套,声音有些发紧:
“难怪……”
“怎么了?伤得很重吗?”
导演关切地问。
老赵叹了口气,指着母狼干瘪的腹部和磨损严重的爪子,语气里带着一丝敬意:“这应该是一只哺乳期的母狼。
看她的状态,严重营养不良,胃里甚至是空的,估计至少三四天没进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