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愿望指定是没着落了。
陆妤希又问:“你剛剛许了什么愿望啊?许那么久。”
时洢正准备开口,云麦就说:“不可以讲不可以讲,愿望讲出来就不灵验了。”
“喔对!”
陆妤希后知后覺地捂着嘴,又抬手捂着自己的耳朵,“一一你别告诉我!”
时洢眨眨眼。
她都还没说话呢。
极光尚在继續,时洢的注意力却被远处的树林边缘吸引。
她总覺得那里好像有东西,一动一动的。
“怎么了?”
时聿察覺到她的不对。
时洢指了指自己所看着的方向:“小树在跳舞。”
时聿跟着瞧过去,除了被雪覆盖的灌木和黑色的树影,什么也没有。
妹妹说的跳舞,應该只是风吹动了树木,亦或者是看久了篝火或者极光,不小心花了眼。
“它又跳了!”
时洢说。
时聿什么都没看见。
一旁的人也被时洢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问:“什么在跳?”
“小树!”
时洢说。
紧接着,她又摇摇头:“也不是小树,是、是小石头!
一大团!”
盛以歌伸出手摸摸她的额头。
还好,没发烧。
寶寶你怎么说胡话呢?
那一片地方除了黑乎乎的林子,什么都没有。
盛以歌的视力也算不错了,打就5。0,这么多年,她躲在被窝里看小说,熬夜打游戏,摸黑追剧,也没能把眼睛熬坏。
二十多岁了,两眼的裸眼视力还是5。0,甚至有越来越好的趋势。
她反复确认了。
时洢指着的地方真的什么都没有。
言澈看着妹妹认真的表情,扭头对大哥说:“要不找人看看?”
时聿颔首。
他了解妹妹,要是一件事她在意却没有得到解决,她能惦记很久。
她就这么一个瞧着软绵绵,实则很有想法的小团,咬起来会很有嚼劲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