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朕老老实实地坐好!”阴素凝将齐开阳推坐在龙椅上,俯身跪倒,板着俏脸道:“朕要好好惩罚你了!”
齐开阳心中一荡,想要凶巴巴的皇帝目若荡漾的溪水,丁点凶不起来。
至于这惩罚……龙椅宽大如床,一张厚厚的皮绒软垫比两拳高的青草还要柔软舒适。
皇帝屈膝跪在身前,珠旒后的双目闪烁着无限媚光,正亲自动手解去他的腰带,褪去他裤管鞋袜。
“罚什么?”齐开阳不由呼吸粗重。家中娇妻不少,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论起服侍和勾引人的本事,无一人能望阴素凝项背,这段日子来甚是怀念。
“罚你把所有的阳精,全部都交给朕!”
阴素凝妩媚一笑,头一低时珠旒甩动。
冰凉的珠子触在足面上,齐开阳又惊又喜。从前阴素凝无论如何地任由自己予取予求,也不似今日的近乎于谄媚。
大宋国的九五之尊,在金銮殿上于自己面前匍匐于地,浪荡地伸出香舌舔着自己的足面。
灵巧的红舌缭绕旋转,在足面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迹,一路向着脚趾逡巡而去。
齐开阳寒毛倒竖,哽着咽喉道:“凝儿……”
“别动……”阴素凝衔着大足趾将齐开阳的腿抬了起来。
这一回起身时,身上的衮龙袍从香肩自然滑落,皇帝刚解开紫色胸兜环绕脖颈的蝴蝶结,胸兜折落,露出对洁白如玉,丰满如月的豪乳。
“这样会不会太……”齐开阳有些心疼。
虽仙人之体并无污垢,又一贯极享受阴素凝花样百出的服侍,总觉今日这样过分了些,会不会太过作践了爱侣?
“朕想干嘛就干嘛,你又要抗旨?哼。”若水目放着光,阴素凝将情郎的脚板架在两只大奶中央。
两轮满月被挤作残月,丁香兰舌掠过足趾尖,向趾缝里滑去。
齐开阳并非没有为爱侣这么做过。相比起来,男子又粗又大的脚板绝不像女子的香滑柔润,吃起来的滋味更远远无法相提并论。
阴素凝此刻媚目放光,灵巧的三寸丁香毫不嫌弃地舔过每一寸缝隙。
香舌比水更湿滑,比水更温柔。
夹着脚的两只大奶看上去因扭曲而破坯了绝美的形状。
但峰顶的两颗嫣粉蓓蕾高高挺立,一口口急促的如兰香风喷吐在被舔得湿漉漉的脚面上,齐开阳胯间硬翘如龙。
总说出淤泥而不染。阴素凝在无欲仙宫这等污泥之地修行,成长,耳濡目染地太多。
出水时如清莲夭夭,卓尔不群,不愿与污泥混做一道,心地高洁。
妙就妙在【污泥】里所有的东西,技巧,手段,她都会,都能信手拈来。
齐开阳不由感叹:要是仙宫每名弟子都这么好,哪会是这等名声?
话又说回来,每个弟子都能像阴素凝,仙宫早不复存在。
边享受边胡思乱想间,阴素凝已舔净另一只脚,正向腿心舔来。
小舌头一路蜿蜒卷绕,舔得腿上水迹道道。
“这段日子,有没有人帮你舔这里?”阴素凝在挺立的棒身前轻嗅一口,调皮一笑,张开润口含住春囊。
“有……”齐开阳牙关咯咯哒哒地打颤。
春丸在阴素凝嘴里就像泡在一杯暖水中,温软舒适,全身毛孔都在大口大口地畅快呼吸,肌肉却绷得条条理理,线线分明。
阴素凝不急不躁,用香舌托着春丸滚来滚去,小口吸吮。
齐开阳发觉她的与众不同,她特别爱【吃】,爱【舔】。
由始至今,连一下都没有碰过她的身体,可两颗乳头却翘得高高的。
好像在舔与吃之时,阴素凝的欲望就被勾起。
“那这里呢?”
“也有……”齐开阳抽着冷气。
阴素凝将春丸含吮了好一阵,竟反客为主地举高齐开阳的双腿,丁香小舌向后庭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