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顶部的射灯,投下昏黄的光线,唱片机中播放著柔和萨克斯歌曲,微风从窗外飘进,不断撩拨著窗帘,房间里曖昧性感的氛围已经浓的要化成水。
李知恩当然感受得到,她的心怦怦跳,她有预感,今天一定会发生什么。
“你要怎样才肯放我走?”
话问出口,她却一阵脸热。她是个独立的人,真想离开这里,谁也拦不住她。
她明知道这点,却偏偏装柔弱,把“离开的条件”交给李世勛。
她希望李世勛不要听出来她的潜台词。
然而,李世勛坐在凳上,一脸坏笑,似乎已经听出了她的心声。
“你冤枉了我,需要精神安抚。”
李知恩说:“我已经道过歉了。”
李世勛摇头:“只用说的可不行。”
李知恩问:“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李世勛指向桌面:“餵我吃蛋糕。”
李知恩心想,就这?还以为他会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呢。
拿起叉子,刺起一小块粘著葡萄乾的:“这还不简单,我餵你吃这块,算作道歉,你让我离开。”
李世勛笑著说:“我又不是没手,不需要你这样餵。”
李知恩一愣:“你想怎么餵?”
李世勛指向她饱满红润的嘴唇:“用嘴餵我。”
李知恩心一跳,急忙道:“呀,你疯了吗?我才不!换一个。”
李世勛摇头:“不换。你接连在电视上、在我面前向我真情告白,我也已经心动了。”
“我现在迫切的想要吃你的唇。要么你用嘴餵我蛋糕,要么我直接亲你,你选择一个吧。”
李知恩呼吸变得粗重,眼睛润得亮晶晶。
换做更浪漫的环境,他更温柔些,亲一下也不是不行。
但他偏偏霸道又直接,说什么“就要吃她的唇”,让她產生一种鱼在网中的眩晕感。
她挣扎道:“我两个都不选,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我要……我要走了!”
她真怕再待下去,剎不住车的话,她失去的恐怕不止是一个吻。
李世勛道:“这样吧,咱们玩个游戏。如果你贏了,你直接离开,如果我贏了,那你就得按照我的要求,餵我吃蛋糕,如何?”
听起来条件更宽鬆,鱼有机会要离开网。
李知恩问:“什么游戏?”
李世勛从口袋中拿出一枚500韩元的硬幣(约2。6元人民幣),放到李知恩面前。
“我们来玩猜硬幣,正面是字,反面是代表长寿的鹤,我拋你猜,或者你拋我猜,猜中的贏,猜中的输。”
“我贏,你就要用嘴餵我吃蛋糕。你贏,就可以离开。”